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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已经遇上》连载5
于是我们便边走边聊起来。 “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那你就是我们学长咯,那你是什么专业的?”我问道。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你们的学长,因为我不是本科生。” “恩?”我不解的问道,“不明白,难道你是老师?可是感觉不像阿。” 他笑笑,解释道:“当然不是,我是大专的学生,你不知道H大的东校区里有中专、大专、成人继续教育以及你们经管和交运学院大一的本科生的吗?” “啊?!我真的不知道,来之前也没有人和我说过有这种事。”我说。 “哦,这也难怪,因为你是新生,”他继续说着,“我是大专二年级的学生,所以不知道算不算是你们的学长,呵呵……” 我点点头,说:“当然算,都是前辈。” “呵呵……那以后你有什么需要了解或者帮忙也可以来找我,哦,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 “我知道,你叫丁宁。”还没有等他说完,我就抢先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他问。 “因为你的志愿者工作证上有啊。”我回答说。 他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哦,fanfan , 那你以后就叫我丁宁吧,叫学长感觉不习惯。” “恩?”这回轮到我困惑了,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你递给我的通知书上有你的名字,所以……”听他一说完,我们都大笑了起来。
到了学生公寓处,丁宁和楼下的宿管大妈解释了一下后就帮我把东西搬到楼上去了。宿舍里依然是没人,我们放下手上大堆的东东,相互交换了一下电话就一起离开了宿舍,向饭堂走去。 一路上我不停地对他说谢谢,弄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的摇头。到了饭堂门口,他告诉我那张有很多小孔的就是饭卡,而且里面已经预存有14元。他教完我后就回去新生接待处继续工作了,而我便直奔进饭堂(因为实在要饿昏了)。 排进打饭的队伍中,我东张西望地看看哪里有菜牌。啊?排条?大排?小排?(怎么都和“排”有关?呵呵……难道上海人都很喜欢打“排”?不过后来我的确发现上海人很喜欢打八十就是了)这些到底是虾米东东啊?在我的大脑里似乎寻找不到与此相关的实物。 而正当我思考着到底要吃什么的时候,就听到食堂的大妈大力地敲打窗口,喊道:“快点快点,后面还有很多人在等,吃什么?” 而我被他这么一下,我的嘴里就随口嘣出“排条”两个字。“还有什么,快点。”那个大妈无时无刻都在催促我。 “我还要……” “那就要排条套餐好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大妈就已经行动了起来。我看到她迅速地在饭菜间游走,迅速地打好饭菜,迅速地递给我,迅速地喊下一位。
等我找到座位坐下的时候,我才大悟,原来所谓的排条就是鸡肉加面粉切成条状,然后再拿去炸。而所谓的排条套餐呢,就是配上一点点的番茄炒蛋(几乎没有蛋)、大白菜和土豆丝。而汤就是青菜加盐水。 突然自个儿叹气摇摇头,突然想起老妈,突然想起家里的饭菜……可是饿了,还是得填饱肚子,所以就一个人漫漫地吃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看,怎么又多了3个未接电话。是Soya?她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呢?就在这时候我收到了她的短信“fan,我琴日竟然搞错恶弄阿,我是系东校区噶,刚才打你电话都吾通,我依家系2号宿舍202,你到时来稳我啊。” 2号宿舍楼202?我是203,那岂不是就是我隔壁?
(饭团待续……) <可能已经遇上> 连载4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才起来。伸个懒腰觉得全身还是累。转身在床头摸索我的手机,发现它竟然一直没关,这么一说我岂不是一个晚上都在用大脑吞噬着无尽的辐射?凄凉啊……
拿起手机再仔细一瞄,天啊,我竟然有10个未接电话,8条未收短信。不用说,电话都是我老妈打来的,虽然我昨晚到达的时候就给她发过短信,但是她估计还是不放心吧。于是连忙给她回复消息再次报平安。 再次伸伸懒腰坐起身来,望望,宿舍已经没有人了,估计都去吃饭了吧。于是我迅速地拿出洗漱用品进行一翻梳理工作。接着就开始动手收拾行李了,可是还没等我动几下,肚子便“咚咚”作响。“饿了,饿了。”独自嘀咕着。 “哦,对啊,”我突然想起昨天半夜来的时候值班大妈只给了我宿舍钥匙,而且叮嘱过我明天早上再去报名处领东西。于是拎起书包就下楼去了。到值班室问了问报名处在哪里,便离开了宿舍楼。 9月阳光依旧灿烂,S城这里白天还似乎是夏日炎炎的温度。和昨天晚上的寒风阵阵比起还真是相差很大。走在校园大道上四处张望,都是一些陌生的人群,偶尔看到一些家长带着大包小包地送孩子来。仿佛心里想到了什么,忽然有种莫名的失落。 此时手机响起。“喂?”我应答,“妈眯阿!恩,我琴日来到0既时候已经1点几了,累得仔就训左咯……哦,我依家要去报名处拎野……D野未整,谂住吃饭先……得了,我会注意安全嗝拉……甘我今晚俾再电话你,恩,BYE……”和老妈聊着聊着就走到了报到处,挂了电话,拿出文件袋看看自己应该到哪个接待台报道。 “同学?”当我正阅读着通知书的时候,似乎突然有人在身后叫我,转身,原来是一个挂了志愿者证的男生。“你是来报道的么?”他继续问道。 “哦……是的。”我犹豫着回答道。 “恩,我是报道处的志愿者,你把通知书给我吧,我带你去领东西。”他笑笑地和我解释着。于是我点点头,把通知书递给了他。接着他就领着我向某方向走去。没想到的是,他带着我一个柜台一个柜台地来回走动,而我手上的东西就越来越多。最后我领到了2套被子,1个脸盆,3套校服以及4张校园卡(其中还有我渴望已久的饭卡)。 天啊!幸好有这个男生在,不然我还真是死翘翘了。这么多东西真不把我压死才怪。“好拉,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好,东西也都领全了,嗯——”他看了看我手上拎着的一堆东西,说着“这样吧,我和你一起把东西送到你寝室。” “啊!?真的!那太好了,”我简直是感动得痛苦流涕,“谢啦,谢啦……” “呵呵……”他笑笑,“不用,只是我猜你肯定搬不动,走吧。”说着,他就拿过我手上的东西和我一起走出了报到处,屁颠屁颠地向宿舍楼走去。 “你们志愿者不会都是来当苦力的吧?这样岂不是很累?”我突然问道。 “也不是啊,我是看你自己一个人,所以才问问要不要帮忙的,”他解释说,“你看,其他人都是有家长一起,要不就是成群结队的一起来。呵呵……再说……”
(待续……饭团) <让岁月白发苍苍去吧> 作者:恩雅 这是Sylvia在2004最后的一个冬季发给我的一篇文章。记得当时看了之后心里产生了许多莫名的感动。于是突然兴起,便游找来和你们分享。
365不停地循回,我们的青春就这样逝去了,自己似乎除了很多惯常的重复外,就再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故事,平白,像开水一样。
Sylvia曾经说“我想早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是啊,花季雨季就这样过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觉得有些可惜。因为青春的末班车已经离去……
恋爱是什么概念?恋爱是现行反革命,是青春不能承受之重。
我很幸运,没有人告诉我早恋有害健康。我在16岁的时候爱上了一个弹贝司的男孩,我的母亲知道后告诉我,爱他就跟他学音乐。在整个16岁,我假装对音乐发烧,我找出各种理由接近他,纠缠他,爱慕他。此后怎么样变得不重要了。我爱我的母亲,在那段情窦初开的岁月里,她告诉我,爱情是最美丽的原动力,在爱的人面前我们要做一只孔雀。 在二十岁的时候,你不英俊你就永远不会英俊; 在三十岁的时候,你不成熟你就永远不会成熟; 在四十岁的时候,你不富有你就永远不会富有。 我喜欢这段话,是的,在每一个岁月的阶段你都会拥有不同的气质,这些其实是有保鲜期,错过之后只有遗憾。JUST DO IT是NIKE著名的广告语:现在就做,不要错过。我们活在当下,太多的隐忍会错过花期,太多的等待会永远擦肩。 或许是太多的现代小说太多的悲剧故事告诉女孩们不要轻易去爱,可是不去爱怎么能学会爱呢?难道翻看游泳教材就会成为一个游泳高手么?难道心如止水就是一个模范少年了么?真爱那句话,人不风流枉少年。在这么好的一个季节,天是如此的蓝,树是那么的绿,所有的生活还只是诗歌,难道我们要一而再地等待生活变成一部复杂的小说之后才投身俗世,永生沉迷。看过一部电影,名字叫《这个杀手不太冷》(Leon),当九岁的女孩爱上了三十岁的杀手,Natalie Portman用眼睛说出了她的秘密:He's not my dad, he is my lover! 在那个瞬间她的眼睛有一种流光溢彩的美。 他们说爱情不仅仅是爱情,爱情太深太复杂,它包括了学识,气质,家庭背景,身高三围,国籍,年龄,信仰等等等等。不要和我探讨这些,我们都很年轻,我们轻轻地靠着,这样就好.如果爱情不仅仅是爱情,它还会是什么?所有的有学问的人面对1+1=?的时候都会变得深刻起来,可是爱情就是爱情,在我们年轻的时候,它是那么纯粹而且美好。在你渐渐成长之后,个性没了,色彩少了,感情冷静了,你会发现爱情慢慢地就会变成一部国产连续剧,庸俗而功利起来。 张爱玲说出名要趁早,你可知道,恋爱也要趁早,趁我们还心怀梦想的时候。爱就爱了,在你年轻的时候,哪怕你爱的是一个擦肩的身影;哪怕你爱的是夜空下一闪而过的流星。那又怎样?只要你心怀善意,面带勇敢只要你做好绽放的准备,在这个可以随便做梦的季节,在天空和梦想之间,在爱与旅途之间,光芒我心。 很早以前看过一本书,别的不记得,惟独记得书名,叫《让岁月白发苍苍去吧》,真好,有那种与你策马走江湖的潇洒,不如这样吧,让我们活在当下,不如这样吧,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可能已经遇上》 连载3出租车司机大伯很迅速地就将我们一箱箱的行李塞进了空间有限的后车厢里,“哎哟,你们俩的行李箱怎么像放了两块铅饼啊,呵呵……我呀,这副老骨头都快抗不住咯,呵呵……”大伯边笑边坐回到了驾驶座上,“好,准备出发了。” 我和那个女生相视地偷偷笑着,似乎示意着什么。其实我挺庆幸的,这个大伯没有和我开上海话,因为之前在飞机上就不停地听到后座的两位老大妈在噼里啪啦地交谈,刹听上去像日语,但细听后却是像日语的中国话——上海话。哎,这一路上都听得我耳朵快起茧了。 出租车渐渐离开了机场向H大出发。此时身边的女生轻轻地摘下了帽子,拨了拨头发,因为车内没有开灯,昏暗的路灯下我依旧看不清她的样貌。她摇下车窗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转过头来问我:“你也是坐刚才从SZ飞S城的航班的么?” 我“嗯”了一声,其实这点我早就猜到了,而且可以猜到的是她肯定会说粤语,因为她那带腔音的普通话已经“出卖”了她。于是我便用粤语开始和她搭话:“你系SZ边个区嘎?我是系南山区嗝。”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兴奋地把我摇动起来,说:“哎呀,你识讲广东话嘎!啊!真系超LUCKY啊!一落机就稳到同校0既,而且仲系SZ 0既添,我住龙岗嗝,不过我是系南山翻学嘎!……” “南山?”这回轮到我惊喜了,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你系南山边间学校嘎?我系YC噶。” “哦~呵呵……YC!”她笑道,“我是系同你地有一山之隔噶S附,呵呵……我地实在太有缘拉!”…… 于是我们聊得越来越起劲,说粤语说得越来越激动,以至于司机大伯也忍不住开口问我们:“呵呵……小姑娘你们都是广东的吧?”这大伯终归是司机大伯,还是见多听广的。那女生却转头说:“是啊!你怎么猜出来的?” 大伯开怀的笑笑,说:“我啊,很喜欢听广东话的歌曲的,虽然听不懂,但我觉得感觉很好……呵呵……”看来在这异地我们的“鸟语花香”还是很吸引人的嘛,我心里暗笑着。 “那是,肯定要比上海话好听!”那女生很自豪地说着。而我,“广东话好听!”这的确是一句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感叹,所以我自然很赞同她的观点。大伯也在那里呵呵的笑着,似乎也附和着我们。 于是和大伯聊了一些广东的事情后,我们又继续“广东”下去了。 “系喔,既然大家都系同校嗝,不如交换下手机NUMBER咯,”边说她已经边拿起了手机,“你打过来吧,135××××××××,我叫SAYA。” “135××××××××”我边重复着号码,边手指不停地按动着,“嗯,打左过去了,你收到没?我叫FANFAN。” “OK,搞掂!”她收起手机继续问,“甘你系乜学院噶?好似有D专业是系分校区嗝喔。” “哦,系啊,我系经管嗝,今年要系东校区,你咧?”我看着她,希望她也能和我是同院。但是…… “哎呀,甘我地米系吾同校区,我系物流工程学院噶,直接系总校,”她叹叹气说,“仲话可以系学校有个伴添,太失望了……” 虽然不能在同一所学校,但我们还是很兴奋的,因为在后来的交谈中我们发现大家竟然有很多相似的故事。于是这一路上我们就狂聊天,聊S城,聊SZ,聊H大。后来究竟过了多久才到学校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司机把我送到分校区后就继续开去总校了,SAYA在车窗不停地说:“记得得闲CALL我啊……”我点点头,挥挥手就进学校了。 当我踏上校园主干道的时候已是午夜12点,长途跋涉的我已经疲惫不堪。校园里除了几盏路灯外就是死寂一片。用手揉了揉脸让自己振作一点,便去找值班室领自己的钥匙刹向宿舍楼群。在值班大妈的指引下我很快地就找到了自己的寝室。 开灯轻轻地走进门(因为听大妈说我们寝室的人都已经来报道了),发现有2个人在睡觉。为了不饶人清梦,我迅速地开了某张桌上的台灯,把大灯给关了。很幸运的是,我发现另外的两张空床也已经铺好,于是我把行李往自己的空床上一放,倒头就睡到了别人的床上了。
(待续……饭团) 《可能已经遇上》 连载2到达S城的机场已是晚上的10点,机场感觉很大,但逗留的旅客也很少。这个时间段好象只有我刚刚乘坐的那架航班降落,似乎就没有其他到达的航班了。我站在长长的运输带前,静静地等待我的行李。 现在站在我旁边的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我记得这位仁兄,因为他和我并排坐了2个小时的飞机。觉得他的头发梳得很油光,觉得他的讲话很婆妈,觉得他似乎很让我看不惯……不禁怀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S城男人?我有点诧异。
记得要来S城以前,我身边的三姑六婆就不停地和我唠叨,说S城的男生有多么的体贴,说S城的女生有多么妖媚,说S城的大妈有多么凶悍,说S城的大伯有多么爱穿睡衣……很多很多,以至于我都开始混搭了。 不过,他们啊,确是在大力推荐S城的男生的,但现在想想,如果那些男生都像那位仁兄一样,那未免也恐怖了一点。于是摇摇头,回过头去继续等待我那堆满老妈给我塞满东西的旅行箱。
点清了自己的行李,边推着行李车准备离开机场。但刚出大门就被一位大伯拦了下来,问我:“小姐,我的出租车在那边,你要去哪里?”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定了定神,再看看眼前的这位中年的大伯,才确定他是位出租车司机。 “从这里到H大学要多少钱啊?”我开始问他,因为我自己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H大学啊……H大学啊?……”那位大伯似乎开始在他那堆满金钱数额的脑袋中寻找着答案。 “嘿,你知道H大学在哪里的吧?”我开始疑惑道。 突然,大伯似乎恍然大悟地大声说道:“哦,当然知道拉,就是PD大道上的H大学嘛,我昨天还载了一个学生过去……” “什么?H大学么?”此时不知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碰出了一个戴帽的长发女生,“我也是去那里的,我是大一的新生,恩……你也是的吧?”她看看我,肯定的问着。 我点点,说:“恩,我也是新来报道的。” “那就更好拉,你们就结伴而行吧,晚上两的人会有照应。而且我算你们车费便宜一点咯。”大伯高兴地问道,“怎样?” “好啊好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带帽的长发女生已经兴奋地点头答应了。她转头看看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笑笑:“我随便吧。”
于是那女生很顺手的也把她的行李放进了我的行李推车上,和我一起推着车子走向出租车停放的地方。而那个女生也不停的在嘀咕:“恩,真的太好了,一下机就遇到新同学……呵呵……”
其实能这么快就认识到新的校友,我自己也高兴。但我却似乎不能像那个女生一样兴奋起来。也许是我还没有习惯吧,没有习惯这些忽然之间的开始,忽然开始在S城机场的11点。
(饭团……待续)
<可能已经遇上> 连载1突然想写一些故事,编造的,可能真实可能虚假。 但如果看到你们的影子请不要惊奇,因为你们告诉过我,你的故事。 没有什么想法,所以随便的取了一个名字——《可能已经遇上》 遇上故事,遇上人,遇上未知的一切…… ………………………………………………………………………………………………………………………………………… 王子就坐在我的对面,若无旁人地摇晃着他手中的啤酒罐,眼睛无神地看着那些飘落在地上的落叶.它们已经不属于青葱绿叶中的一群,它们已选择了离去.我看着王子,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我知道他现在心里一定很难过,曾经那么快乐地和公主在一起,那一点一滴的感情不是说抹去就抹去的.但一切的一切的确是结束了,留下的都只能成为过去. 我们久久地坐在那个露天的休闲站,末夏的风一阵阵地吹着,葱绿夹黄的树叶唰唰作响,而我们俩依旧沉寂.很想开口打破这种沉默,但却挤不出任何话题.天边的云漫漫被吹散,渐渐露出微蓝的天.我无意识地转头望向路边的行人,看着他们漫不经心地走向远处. "唔---"王子突然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又轻轻地低下头去.随即"咔嚓"一声,我低头望去,是王子脚下枯叶被踩碎的声音.枯叶破碎成小块小块,但却依旧零碎地拼凑出原来的形状. “嗯,”王子终于开口了,“你——你会喜欢上我么?” 啊?!王子怎么会这么问,我心里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呵呵……干嘛突然问这个问题?”我傻笑着问。“会喜欢上么?”王子又认真地重复着。 “我……当然会拉,你人这么帅而且还是个大好人,呵呵……不喜欢你喜欢谁呢?”我似乎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你不是一直称自己为‘情圣’的么,呵呵……连公主这么厉害的——”突然卡住了,发现自己的九不搭八已经进入了错误的路线。只好继续僵硬地傻笑:“你是我们的王子兄嘛,我当然喜欢你拉……”哎,太失败了,我这傻瓜怎么会又提起公主! 我无奈地摇摇头,勉为其难地看向王子,就在眼神对望的那一刻,他那漠然的神情让我突然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恐惧。我慌忙的低下头,继续允吸着瓶中残余的可乐,以回避这瞬间的奇怪尴尬。 脚下的碎叶被风吹散,王子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瓶,再次深深地呼了口气。天边的风依旧吹着,老死的叶子又开始稀稀疏疏地散落。于是我们又恢复了先前的沉默。其实我真的不知道王子为什么会和公主分手,当初王子是那么真真切切地爱着公主。我们都笑他们是最幸福的一对。可现在,王子的无声叹息却让我无所适从,作为此刻守在他身边的朋友,我到底可以做些什么呢?我不禁开始茫然。 我们就这样无声地坐了整个下午,起身要走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了微暗的天空中。王子说要送我回家,但在回去的一路上他还是在我身边保持沉默,沉默地来,沉默的离开。 而那天下午结束之后,我们就没有再约出来见面了。而直到我即将要离开S城的前一天晚上,我才接到他的电话。那通电话我们说了些什么,我已经记不起,但分明可以感觉出王子已经渐渐好了起来。会在电话那头笑了,会搞怪了,又恢复了王子兄的本色。的确,忧郁的王子给人以太沉重。记得那晚我们说了很多,说了很长,说了很多感动的话。其实自从王子和公主在一起后,我们就很少这样畅心地聊天了。 电话就这样聊到了道别处,王子说:“FANFAN啊,记得每时每刻都要记得有王子兄我啊,即使要隔离大半个中国,但当你要招找人帮忙的时候,我也一定会等在这里的……”听着他的话,我不停地在电话那头笑他说话的老土,可我的心里却明明是接收着温暖和感动。 电话结束了,谁都没有提起那天下午的事情。但不好的回忆还是选择遗忘的比较好。失意和伤痛谁都会有,但我们却要学会去宽恕别人,更应该去原谅自己。雨后的彩虹依旧很美丽。 王子兄,明天我就要离开这坐城市了,你也要好好地继续生活。 即将离开有故事的地方,又再次续写故事…… (饭团…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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